文件畅通考 卷148 乐考21 夷部乐 北边狄乐 《往昔

  ○夷部乐

  《周礼》:师掌教养乐,祭则帅其属而舞之(舞之以东方夷之舞。疏:

  “凡舞夷乐皆门外面为之。”)。父亲飨亦如之。旄人掌教养舞散乐,舞夷乐(散乐,野报还乐之善者,若今黄门倡矣。己拥有舞夷乐,四夷之乐亦皆拥有音歌及舞。疏:

  “散乐,以其不官之员内谓之为散。黄门倡者,汉倡优之人,亦匪官乐之内)。

  凡四方之以舞仕者属焉(疏:“即野人能舞者。”)。

  娄氏掌四夷之乐与其音歌(四夷之乐:正西方曰,南方曰任,正西方曰株退,南方曰禁。《诗》云“以雅以南”是也。王者必干四夷之乐,壹天下也,言与其音歌,则云乐者主於舞),祭则龠而歌之。燕亦如之(吹奏之,以管为之音)。

  《白虎畅通》云:乐元语曰:“东方夷之乐曰《朝退》,万物微退地而生。乐持矛舞,助时生也。南夷之乐曰《南》。南,任也,任养万物。乐持羽舞,助时养也。正西夷乐曰《味》。味,昧也,万物萎老,取月底昧之义也。乐持戟舞,助时养也。北边夷乐曰《禁》,言万物禁藏。乐持干舞,助时藏也。”又曰:“先王铰行操守,和调阴阳,覆被夷狄,故制夷乐。胡不制夷礼?礼者,身当履而行之,夷狄不能有礼也。”

  老氏《乐书》曰:“诗者民之情性,歌者民之乐心,是歌始於诗而乐又始於歌。凡此内己中国,外面暨四夷,其风音气俗,虽因水土不一,到於因此为情性,为乐心,不尝微少异也。古人之於禽类,壹载好其音,犹且取之,况夷歌乎?故《周官》:‘娄氏掌四夷之乐与其音歌,祭,则龠而歌之。燕亦如之。’盖四夷之民,异音而同歌,先王祭燕飨必用之者,以就中天下而立,定四海之民,服而役之,得其乐心,使鼓励焉,以接祭,供飨燕,小丑之所乐故也。

  《传》曰:‘王者必干四夷之乐,壹天下也。’其此之谓乎!然王者制夷狄乐,不制夷狄礼,何也?乐:者远近所同,礼、者异制罢了。故制其乐,不制其礼,恐其不能从中国礼故也。岂匪五方之民皆拥有性不成铰移然邪?臣不清雅契丹视他戎狄最为强大桀,然所用音曲,皆窃取中国之伎,但不能和阐婉谐,弹丝ㄓ管,趋於成音罢了。耻其本俗所玩,避免避免不传,而中国第其蕃歌与舞。其制:小左右笛壹,拍鼓壹,摇头壹,歌者壹二人和之,其音喽退促迫,舞者假面,为胡人衣物,皆效之,军中多尚此伎。太宗雍熙中,恶行其骚触动华乐也,诏天下避免避免焉,却谓甚盛之举矣。然皓天下部落,效为此伎者甚群。匪特蒙昧之民为之,日日士父亲丈夫之家亦喜为之。诚铰太宗避免避免之制,凡朝廷干夷乐,特施於国境之外面,以乐蕃使却也。苟用之燕飨,匪因此示天下移习俗之意也。”